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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湖荒斋

一畔美丽的湖湾,一幢孤寂的荒寓,一个静心的老头......

 
 
 

日志

 
 

《恩施旅游文化》新序  

2018-03-19 16:35:3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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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施旅游文化》新序

 

萧洪恩

 

全球性现代化进程到今天,人类的各方面行为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这就是所谓的“后……时代”综合效应——后工业化时代、后启蒙时代、后现代、后税费时代、后事实时代、后媒体时代、后冠军时代、后金融危机时代、后现代主义时代、后结构主义时代、后真相时代……在这些眼花眼花缭乱的“后……时代”中,“旅游”事实上也随之进入了一系列的“后……时代”——后精英时代(大众旅游)、后自然时代(文化旅游)、后客居时代(全员旅游)、后奢侈时代(旅游是生活必须品)、后景观时代(全域旅游)……正是在这种背景下,在中国的湖北省、在一个屡屡被称为秘境的地方、在被《中国国家地理》评选为“中国最美的地方”、在一个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的世界文化遗产旅游地的地方、在一个荣获“国内十佳旅游目的地”的地方、在一个具有“最佳中国城市旅游目的地”称号的地方、在一个被称为“中国三大后花园”之一的地方——恩施,廖德根先生推出了一本叫做《恩施旅游文化》的恩施旅游文化推介之书。而笔者则有幸为之作序,因而先行随之进行了一次文化旅行。自然,这不是“文化苦旅”,而是一种甜心之旅,因为书中介绍的恩施之旅游,有如古人之所谓:“三峡楼台淹日月,五溪衣服共云山”(杜甫诗);“地非绵谷难通汉,路入桃源好避秦。千载雍熙如太古,四时和煦尽阳春”(顾彩诗)。

 

 

还是在20年多年前的1996年,德根先生曾出版过一本《经济研究集萃》的获奖作品论文集,在其书的《序》中曾感叹德根先生“对家乡人民的深厚的感情”、“十余年如一日地对恩施州的发展作了艰苦的探索”、“从德根同志的文章可见其求实的精神”等,以后即不断有作品问世。当时《序》中所说的“劳者必多能,实践出真知。作者的长期探索,积累了丰厚的创作底蕴,取得了可喜的成果”之判语至今仍然被持续地证明着。在过往的20多年的时间里,作者为谋恩施发展,除发表数百篇报刊论文而外,还著有《经济研究集萃》、《崇敬的人》、《调查˙研究˙分析》、《探略》等多部论著,主编了《恩施农村经济发展战略研究》、《恩施˙辉煌二十年》、《恩施˙腾飞的半个世纪》、《恩施˙阔步迈向新世纪》、《恩施˙回顾与展望》等20多部大型资料书,那个《序》中所言“作文如逆水行舟,一蒿松懈,前功尽弃。德根同志的可贵之处正在于从不松劲”的判语也仍然在不断地获得见证。《恩施旅游文化》正是其在书山攀登、书海畅游的又一洗心滴髓之作。

5年前,德根先生的新著《中国˙恩施民俗》找我索序,当时我对该书的认知是“《中国·恩施民俗》既可以说是一本宣誓恩施发展之书,也可以算是在全球性现代化过程中为我们还了一笔文化发展之债——我们可以通过该书了解恩施民俗文化发展的基本状况”;而对作者本身的认知则更多地是情感性的,即强调“我与《中国·恩施民俗》的编纂者于20世纪80年代即已相识,且都曾共同献身于火热的恩施州发展实践,共同笔耕于恩施州科学研究文坛,共同关注于恩施州战略发展大计,人同此心,心同此理,是书的出版本是可喜可贺之事,为之作序,也的确是我们之间的情债”。巧合的是,有作者评价德根先生的《中国·恩施民俗》是“要让恩施民俗名扬天下”,并特别强调“在编著这本书的过程中,廖德根一遍又一遍地体会恩施民俗的细枝末节,他感受到了恩施民俗里无不透露出恩施土家族苗族儿女的‘骨气’,将其概括为‘良心为本、天性劲勇、淳朴厚道、刚柔并济’十六个字”[1],其实这“骨气”、这“良心为本、天性劲勇、淳朴厚道、刚柔并济”也正是我们从书看到的德根先生本身;同样的论说还在另一位作者的作品中看到:“发展是一个永恒的主题——读廖德根新著《探略》的启示”[2],其中特别强调的是“发展是硬道理,研究发展就是为了促进发展、加快发展”。据此,我们又回到20多年前的那个《序》中:“他十余年如一日,为恩施州的发展走村串户,调查研究,笔耕不辍。上至全州工农业发展的战略思路,下至农民企业家个人、农户意向及消费结构,他都以饱满的热情,旺盛的精力,进行现状分析及对策探讨。如果不是对家乡的爱,对人民的情,是难以做到这一点的。如果问读此文集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我想,一般的同志都会感受到这种深厚的情和爱。”现在看来,当时对德根先生情感的发现,现在应该更进一步转化为对其灵心、慧性、深情、慎意的的全面再发现、再升华、再学习,这就是:德根先生数十年如一日,

以其灵心挥洒岁月发现恩施,

以其慧性感悟文化升华人生,

以其深情组装山水壮丽家乡,

以其慎意探寻出路发展事业……

于是,我们又看到了德根先生的新著:《恩施旅游文化》一书又成功付梓了!这是一部能够让人发现恩施的书,这是一部能够让人升华人生的书,这是一部能够让人明确发展道路的书,因而这也是一部能够让人在恩施找到自己发展事业、谋划美好未来的书……

 

 

美国学者威尔·杜兰特和阿里尔·杜兰特合著过一本被命名为《历史的教训》的书,是书虽然篇幅不大,但却是一本让人思考的书。因为从“历史教训”的层面,一个地方选择何种发展路径即有最为深刻的教训。《恩施旅游文化》一书可以看成是对于恩施发展之经验与教训的当代回应。

为说明这个问题,笔者想到了本世纪初的一篇论文:《文化现代化道路——恩施州现代化道路的必然选择》。这是当时笔者筹划进行“恩施州文化研究开发培训班”(2002年)工作的一个开班宣言,在“内容提要”中我强调:恩施州作为后发现代化地区,如何走好现代化道路,现在是一个关键时期。根据当前的发展大势和国际趋势、根据恩施州的实际情况,笔者坚持认为,恩施州的现代化建设应走文化现代化道路,而不是传统的工业化道路。当时的具体论证与阐明如下:

 

恩施州的现代化道路,按照历史经验,可以有两种选择,一种是走传统的工业化道路,一种是我们强调的走文化现代化道路。要分析这个问题,就必须思考影响恩施州现代道路的基本因素。

恩施州的工业现代化道路有严重的制约因素,这是不容质疑的。首先是在起步发展这个问题上,人们就不得不思考。恩施州所有的作为发展工业化的资源,均不具有唯一性,而且发展又比别人晚了不是一步,而是几十步。这就使得现有的企业都难以维持。同时,原有的国有企业、集体企业,除像水电等外,均已民营化,这使得政府有力量来思考一种新的发展模式,探索一条新的现代化建设之路。再加上恩施州基本上处于全国内陆腹地,工业发展受资源、市场制约更大。所以,我们认为,在恩施州实现现代化的过程中,走传统的工业化之路,大力发展工业来实现工业化、城市化、市民化,并通过工业化实现现代化,并不具有优势,如地理环境、工业基础等可证。相反,倒是通过发扬传统文化,实现传统现代化;发挥文化资源的优势,实现文化资源市场化、文化产业化与产业文化化的文化现代化道路,确实有优势。从这个意义上说,恩施的要吃文化饭,走文化路,做文化事,兴文化业,打文化牌。

从理论上说,文化现代化道路有这样的三个层面的含义:

第一个层面,即整个地区实现现代化,不是传统农业经过工业化实现现代化,并进而实现传统社会的现代化。而是以文化发展,特别是文化产业发展为载体实现的农业社会的现代化,并进而实现传统社会的现代化,这是一种跳跃式的就地现代化道路。当然,市场化、商品化等,仍然是这种现代化的基本内容,因为文化市场和文化产业、产业发展与产业文化是互为基础和互为条件的,没有文化产业的发展和壮大,就不可能有文化市场的繁荣。反之,没有文化市场的繁荣,没有良好的市场环境,没有强劲的市场需求,文化产业化与产业文化化也不可能大发展。

第二个层面,即该地区对外的现代化形象是文化的、特色的,即“民族的才是世界的”之实证。作为这样的现代化地区,民族精神、民族文化产品、民族风情旅游等等,是支持现代化的支柱,而这种支柱的背景是文化而不是其它的什么东西,是文化产业而不是其它什么产业。

第三个层面,即该地区的作为现代化主体的人是文化型的。这是现代化的基础层面。在这个问题上应注意的是目前在恩施州还有不少的差距。“玩风太甚,学风不浓”的影响,将是恩施州现代化过程的严重制约因素。从这个意义上说,恩施州理论上的现代化道路应是文化现代化道路。

我们之所以说,恩施州要走文化现代化道路,是因为恩施具备走文化现代化道路的条件。一是恩施的各种民族文化有极丰富的内涵,可以从不同角度开发。恩施文化从不同的角度划分,如划分为山水文化、民族文化、革命文化、历史文化等等,不论从那个角度分析,都具有极大的开发价值。二是恩施文化处在最佳的文化旅游区。还是在唐代,诗人杜甫就阐明“三峡楼台映明月,五溪衣服共云山”,将恩施州纳入了三峡为中心的武陵地区生态文化旅游的范围,因而李白、杜甫、白居易、黄庭坚等历代文人学士才风而从之,长住恩施。个中原因恐如清人史桂铭所谓“及登施鹤道,万古开心胸”吧。三是恩施州地处全球神秘的北纬30度线上,加上介于武汉和重庆两大长江火炉之间,适于文化旅游、生态旅游、休闲度假旅游,因而适于文化开发。四是恩施的文化开发具备了一定的开发基础。目前,领导重视,社会欢迎,基本形成共识。所以,用文化的现代化来推动恩施州的整个现代化道路,已成为共同的话题。

 

文中我还特别提到:“还是在1988年,笔者写下了《试论鄂西经济发展的文化背景》一文,刊发于《湖北社会科学》1989年第1期。基于当时的认识水平,笔者对恩施州的发展问题阐明了以下的观点:无论从制度文化、物质文化还是观念文化看,恩施州的发展都离不开恩施的文化背景。至今已十多年过去了,恩施州的发展应该说是很快的,是很有成就的。但是,恩施州越发展,越与州外面的精彩世界比较,人们就越感到要探讨恩施州的现代化道路。其间虽然几经反复,并最终形成了‘念山水经,打优势仗,唱特色戏’的发展思路,但由于其依托的仍然是‘农业稳州,工业富州,科技兴州,三通活州’的传统工业化道路。所以在对上述发展思路的诠释上,一时仍然难以形成共识,以至于影响了发展活力。特别是近年来,在‘西部开发’与‘二次创业’的冲击波撞击下,对这个问题的再探讨显得更为突出。而事实则是,这个问题不解决好,势必影响恩施州的整个现代化建设。为此,笔者试着对鄂西山区的现代化道路进行探索,以尽一个土家族汉子的热爱家园之情。

我之所以这么详细地列出我还在恩施工作期间形成的上文,一个重要的出发点就是强调:面对“历史的教训”,恩施从来就不缺少探索者,而其中廖德根先生就是其中特别突出的一位。从《经济研究集萃》、《调查˙研究˙分析》、《探略》的探索一路走来,中经《中国˙恩施民俗》的沉淀,现在终于把恩施州的发展指向了旅游文化与文化旅游,正所谓“天下殊途而同归,一致而百虑”,其间所阐明的文化现代化的内容与文化现代化道路的价值取向,由一个一直醉心于恩施发展的探索者提出深刻结点,本身即是一个在恩施州的观念史上有重要意义的大事,故其在书中多次强调:“旅游是经济性很强的文化事业,也是一项文化性很强的经济事业。”“无论是旅游消费活动还是旅游经营活动都具有强烈的文化性。从本质和功能上说,旅游活动本身具有文化属性。”“旅游文化是旅游主体、旅游客体和旅游介体创造的物质文化和精神文化成果的总和,是对各种旅游事项的记录和储存,是各种旅游文化成果的凝聚和沉淀。”“文化是旅游的灵魂,旅游是文化的载体。”……应该说,恩施州的文化现代化道路,旅游文化开发与文化旅游的发展是基本路径之一。可以说,我们都在我用文化来净化自己的心灵、安顿自己的灵魂、启迪自己的智慧、记录自己的思情。从这个意义上说,也可以肯定地说:记录自己,就成了我们的一种神圣信仰。而在现代社会,信仰也就成了一个人的内在品质。

 

 

望文生义,“旅游”区别于“旅行”,“旅游”本身就是目的,而“旅行”则在其外有目的。应该说,先人创造“旅游”这个词时,已经突出了其价值内涵与精神导向。去恩施旅游,正可获得这种价值内涵与精神导向。而《恩施旅游文化》一书则是去恩施旅游的精神响导(不只是“向导”)。

关于旅游的这种精神响导,中国先哲孔子曾提出了一种理论建构顺序:“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3]即强调以“道”为意向,以“德”为基础,以“仁”为归依,以“艺”为途径。按照今天的说法,即具有科学的世界观(“道”)、价值观(“德”)、人生观(“仁”),并通过正确的实践途径(“游于艺”)。对于“道”的重要性,孔子在《论语》中曾多次强调,如说人们应追求“有道”: “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谓好学也已。”[4] 孔子自己则谓“朝闻道,夕夕死可矣”;“士志于道,而耻恶衣恶食者,未足与议也。”且“参乎!吾道一以贯之” [5]。 “道”是为人行事的标准:“富与贵,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处也。贫与贱,是人之恶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去也。君子去仁,恶者成名?君子无终食之间违仁,造次必于是,颠沛必于是。”[6]“道”与为人之本相系:“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7]“道”有历史继承性,并应作为辩才识人的标准:“父在,观其志;父没,观其行;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8]“礼之用,和为贵。先王之道,斯为美;小大由之。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礼节之,亦不可行也。”[9]“射不主皮,为力不同科,古之道也。”[10]“道”可转化为方法论,如说:“道千乘之国,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11]“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12]正因为孔子重视“道”,以至于其弟子把孔子看成了道的化生:“二三子何患于丧乎?天下之无道也久矣,天将以夫子为木铎。”[13]至于孔子的“德”、“仁”,更是为人们所景仰。孔子所说的“艺”指的是“六艺”,即礼、乐、射、御、书、数。在孔子看来,有“道”、“德”、“仁”为基础的“游”,即使是“六艺”,就已不是简单的自由游戏和现实的娱乐,而是是从驾驭客观世界的进程中获得身心自由,从技艺的掌握中达到一种“游”的自由境界,在“游于艺”中完成“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14]的内在人格境界。按朱熹的说法,是“玩物适情”。 《恩施旅游文化》一书正可以为我们提供这样一种“游于艺” 的指向:

——“文以载道”。是书以《恩施旅游文化》为题,特别强调其“文化”意义,不仅强调“举凡旅游业昌盛之国,莫不以旅游文化取胜”,而且也强调要大力传承和弘扬恩施民族文化,把文化与旅游紧密融合以打造“生态旅游目的地”的重要目标。也就是说,恩施发展的根基在文化,恩施之现代化之道在旅游文化。

——“文以达道”。 《恩施旅游文化》以“研究恩施旅游文化,促进全域旅游发展”为题旨,以“文化是旅游的灵魂”为基本世界观,在介绍“神秘的北纬30度线上的恩施”之地理特色后,充分展示了“恩施旅游业发展”的现有基础,然后全面地从文化层面铺陈了恩施的旅游文化:恩施红色旅游文化、旅游山水文化、旅游宗教文化、旅游饮食文化、恩施地域民俗文化、民族歌舞与传统体育……最后汇集成一种信念:发展旅游产业必须高度重视文化,紧紧依靠文化,把文化渗透于发展旅游业之中,只有旅游文化才是旅游可持续发展的方向和动力。因此,要用可持续的旅游发展观对待旅游文化。也就是说,恩施的发展能够通过文化达到现代化发展的目标。

——“文以弘道”。发掘文化,开发文化,是实现文化旅游的必然道路,前提是弘扬文化。为此,《恩施旅游文化》一书从各方面阐明了弘扬文化的任务与基础,如强调:人类的生存总需要灵魂安置的地方,毫无疑问,文化娱乐、民族艺术都是灵魂寄托的一种方式,哪怕是一刹那的快感,也意味着令人羡慕的满足和陶醉。恩施是一个前歌后舞的民族地区,缠绵悠扬的民歌,婀娜多姿的舞蹈,就是各族儿女热爱美好生活的真实写照。恩施被誉为“歌舞的海洋”,在这里多民族文化经过吸收、演绎与创新,又形成了独特的文化形态。歌舞也是如此,深刻地铭刻着这里山地民族的属性。恩施的歌舞融会贯通,歌舞拍间,结合精妙,观赏性强。恩施,是祖国腹地一块富有民族特色、充满文化魅力的重地,是一部从远古走来而又面向世界、面向未来的大书。无论是民间文学还是人文文学,都浸润着浓郁的地域风情,折射着这片土地的历史变化……因此,只有弘扬文化才能弘扬恩施州的文化现代化道路。

 

 

旅游的发展需要开拓,这是不容怀疑的。中国古代哲人所强调的“游于艺”的旅游观念,就强调的是一种精神的开拓。“游于艺”由孔子开启,后经曾点、颜回、孟子,以及宋明儒家等的发扬,成为中国传统社会独特的旅游精神,它强调人们在观山察水中修养心性、育养人格、感悟人生、关怀社会,在游乐中追求理想的人生境界,反映中国古人旅游世界观与价值观。在西方,自1811年英国《运动杂志》首次介绍和使用旅游(tourism)一词以降,1927年,法国的L.奥夏在一份《致国家经济委员会的报告》中宣称:“从前,旅游业是一种个人旅行得好的艺术。今天,它已经成为对旅行者接待好的国家产业。由此可知,旅游已从个人或集体的消遣领域全面地转变为总的经济领域。”[15]1933年,法国的莫日内在她的学术论文《有利于旅游业的集体行动》中写道:“旅游业对经济发展起着推动作用,它是母产业,是具有关键性的产业。旅游业的发展在国家繁荣中不是孤立的因素,它影响到国家活动的各个部门,使这些部门增加收益。”[16]1942年有了瑞士学者汉泽克尔(Hunziker)和克拉普夫(Krapuf)最早的旅游统计定义:“旅游是非定居者旅行和暂时停留所引起的各种现象和关系的总和,是不从事任何赚钱且不会产生长期定居行为的活动”,并被国际旅游科学专家协会(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of Scientific Experts in Tourism,简写为AIEST)所采用,成为著名的“艾斯特(AIKST)定义”。同样表明了旅游精神的不断探索。在当代中国,不少旅游之所以缺少人为关怀,甚至出现“三羊开泰”似的旅游,一个重要的问题正在于精神的缺失。也正是基于这样的情形,在恩施州发展旅游,《恩施旅游文化》倡导的旅游文化精神也的确必要,请看:

——要“游”,自然要有“游”的基础,这基础自然是发展,不仅是旅游目的地的发展,而且包括客源地的发展,是命运共同体式的发展。恩施州的发展,经过共和国时期的几十年发展,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的发展,已经有能力笑纳四方贤客了,这不仅是当地的硬件设施、软件设施有能力,而且是恩施当地的各族人民有能力、有智慧、有诚心,那里绝对是让人失去戒心的地方、那里绝对有让人失去戒心的人民……《恩施旅游文化》全方面介绍了恩施的旅游的基础——交通上的易达、民情上的(民风民俗)易亲、文化上的易知、观念上的易与、思维上的易通、心灵上的易合……基础!

——要“游”,自然要有“游”的动力,这动力自然是资源、是游的客体,《恩施旅游文化》阐明了处于神秘的北纬30度上的恩施、介绍了获得公认的中国的三大后花园之世界硒都——恩施、铺陈了27个恩施的主要已经取得成就的旅游景点、10个恩施的历史文化古迹、丰富的红色旅游文化资源及60个革命旧址遗址、深厚的旅游山水文化、恩施的特色风味菜及极富民族特色的恩施酒文化、茶文化……这些构成了恩施旅游的全域基础……所以,《恩施旅游文化》一书并不是一本阐明恩施人关于旅游的文化研究之书,而是一本推介恩施旅游之文化基础的书,是文化旅游的导游之书!

——要“游”,自然要有“游”的境界,这境界自然是旅游目的地的价值内涵与精神品格。我们从《恩施旅游文化》所介绍的相关旅游产品中不难发现这种价值内涵与精神品格。其实,早在清朝,诗人史桂铭即曾将恩施比作泰山和西华,并有文赞曰:“泰岱四十里,遥望吴门聪;西华五千丈,帝座呼吸通;及登施鹤道,万古开心胸。”这应是对恩施的千古绝赞。所以,现今的恩施旅游,才有了那么多的品牌与盛名。

……

还是在20多年前的1992年,我写过一篇题为《湖北民族地区旅游业发展战略》[17]的文章,有幸与2008年湖北出台的“鄂西生态文化圈”构思有相似之处,其间我即特别强调旅游是旅行与游览的结合,是以游览为目的的,包含着游览内容在内的从一地到另一地的各种目的的旅行,如度假、商务、医疗、学习、公务或会议、探亲、访友、宗教、体育等;旅游是社会生产力发展到一定阶段的产物,是社会物质文明和社会精神文明发展的共同体现之一,它意味着人们已不再是被动地去适应环境,而是在一定的物质和精神条件的基础上,在一定的思想指导下表现出来的一定的社会行为,人们通过观赏风景、考察各种动植物资源等,扩大知识领域、得到某种精神上的满足,表现了人与动物的完全不同的特征,特别是象登山、滑雪、探险等以自然环境越恶劣越有浓厚兴趣的旅游活动,则更显出人类越是艰险越向前的伟大气魄;旅游的突出特征表现为各种旅游服务的提供,即旅游者的吃、穿、住、行、赏、购、信,吹、拉、弹、唱、说……各方面的社会支持。因此,旅游活动的不断开展,又进一步要求社会提供足够的配套服务。这种需求市场,无疑对供给者提出了新的需求,为开发新产品开辟了新的途径。旅游业就是这些向旅游者的旅游活动提供服务的行业,主要是旅馆业、饮食业、交通客运业、旅行社与游览娱乐单位等。这些直接或间接地为旅游者提供服务的各种行业、事业的发展,必将有力促进整个社会经济的发展。而所有这些,我们都可从《恩施旅游文化》中获得支持。

在此,我期望大家:

以您的灵心去激扬一种文化——恩施旅游文化!

以您的慧性去挥洒一类幸福——旅游恩施的幸福!

以您的深情去拥抱一片天地——恩施的智水仁山!

以您的慎意去建构一个未来——畅想的身心甜园!

萧洪恩2018320日于武汉南湖荒斋



[1]http://www.enshi.cn/20120719/ca252526.htm

[2]卢国琪:《发展是一个永恒的主题——读廖德根新著<探略>的启示》,《恩施职业技术学院学报》2007年第4期。

[3]《论语·述而》。

[4]《论语·学而》。

[5]《论语·里仁》。

[6]《论语·里仁》。

[7]《论语·学而》。

[8]《论语·学而》。

[9]《论语·学而》。

[10]《论语·八佾》。

[11]《论语·学而》。

[12]《论语·为政》。

[13]《论语·八佾》。

[14]《论语·为政》。

[15][]罗贝尔·朗加尔:《旅游经济》,商务印书馆1998年版。

[16][]罗贝尔·朗加尔:《旅游经济》,商务印书馆1998年版。

[17]李同明、童号主编:《湖北民族地区经济发展战略研究》,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1992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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