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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湖荒斋

一畔美丽的湖湾,一幢孤寂的荒寓,一个静心的老头......

 
 
 

日志

 
 

荒斋心传?前言  

2018-01-15 09:52:4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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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不少人都曾建议我把所写的“诗”整理出来发表或出版,我说:“我哪是写诗呀!我只是在吐心!”从约略知文时起,我就无时不在做一个梦——思想之梦。我想追问的是:人一生究竟有多少想法或思想?于是,无论是悲欢离合,还是酸甜苦辣,我都想写出来,有时用“诗”的语言,有时也用“散”文语言,我用它们来净化自己的心灵、安顿自己的灵魂。从这个意义上说,记录自己,就成了我的一种神圣信仰。

人们都说情感是复杂的,有如被风吹起的水面波纹形成水中涟漪,正所谓《诗经·魏风·伐檀》之“坎坎伐檀兮,寘之河之干兮,河水清且涟漪”。也就是因这样一种细微的心理活动,形成我们的一层层情感圈轮,甚至蔓延而将整个人身淹没。然而我却感情简单,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高兴就是高兴、悲情就是悲情,因而总是有心于言、有言于行,亦狂亦侠、能哭能歌,能吃能睡、能喝能醉。所以,语言就是我的世界观,诗就是我的哲学,写就是我的价值。

命运会无情地拨弄我们的人生轨迹,让我们无法进行所谓的初始选择。然而,我们本都有着一颗纯然的赤子之心,“如婴儿之未孩”,无论对何物何事,及至何人,都可抛以真诚与至情,因而我们又可选择演绎美好人生。所以,哲学家是追求智慧的一生而不是追求名利的一生,诗人是像诗一样生活的一生而不是玩文字游戏的弄人,二者都需要情的“天真”、音的“天籁”、思的智慧、性的天然。“上下四方曰宇,往古来今曰宙。”无论是诗歌还是哲学,也无论是科学还是宗教,都需要用语言戳穿宇宙、点亮生命、引向美好,哲学追求崇高,诗歌敏感心灵,科学诉求真实,宗教信仰苦难……无论是走在哪条通衢大道上,还是漫步在偏僻的乡间小路上,我们都需要信仰无限、高尚职事、安顿灵心、激越慧性、消融悲苦、尊严人生,因而说勤奋劳作才配拥有。我写的“诗”,其实只是我勤奋劳作的见证而已。

如果说有灵魂的话,它的作用不会是有神论所认知的维持生命存在,而是维护生命美好的航标,是它让我们把红尘中的肉体引向灵魂之湖去净泡以超越充满世俗烟火的人间;它的作用也不会只是道德家所表彰的纯美人生态度,而是在此岸浊尘与彼岸天堂、现实利益与终极关怀、社会枷锁与人性自由……诸矛盾中理清纠结与缠绕,校正轻佻与浮躁,因而是指引意义人生的永不熄灭的心灰。

我的“诗”也就是我的灵魂。

时常与好友论诗,然多与我情性、风格不同。我所谓写“诗”,其实是在随意论说之间丰富自己的文化生命。我认为写诗讲平仄固然不错,但不能以平仄害义。所以,我写诗即强调意义,而非格律。人有自然生命,但我们还有文化生命。这是生命的真义,这是更为丰富并极具潜力的生命本真。我不为格式束缚而谋求用包括“诗”在内的各种文化形式作为工具,借以不断丰富自己的生命内容,不是为了虚名而是为了提升生命的内涵。比如我自己弄一本家谱,觉得好玩!自己写首诗,觉得好玩。这不是虚名,而是让自己活得有味!艰难与实在是统一的。我在那么困难的情况下,都能艰难地生存下来。我的支撑点在于:人的长度(自身生命)是上天给的,人的宽度(文化生命)却是自己创造的,人的深度(思想内涵)是自己努力发掘的,人的高度(人生境界)是自己修养提升的,而人的力度(处事风范)却是长期锻铸的。

我们这个年代的人受的苦很多,但我很平静。原因就在于我想丰富自己,不断找自己不熟悉的事做。我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使自己完全成为另一个人。我作“诗”不讲刊登,只讲写情叙意,或作生命畅想。当然,格律诗不是不要写。如果不以辞害义,当然支持。但若以辞害义,甚至影响身心,那最好不作。我是发展本位,因而率性而为。格律诗可以做,但不能太呆板。支持别人做,但反对固执。我主张率性而为,以有利于身心健康。虽然佛经有云“夫人莫不各俱一,人性莫不各有一”,但我要说:“执是不错,偏执有罪。”这也是佛说!

哲学家的许多奇特思想与他们某些奇异经历和体验有关,笛卡儿即因梦把哲学与诗联系起来。16191110日晚,笛卡儿连续做了三个梦。在第一个梦中,很多幽灵出现在他面前,使他心惊肉跳;在第二个梦中,他觉得眼前光亮闪烁,他能清楚地看到周围的东西;在第三个梦中,他看到一部字典和一本诗集,并能够判断,字典象征各门科学的综合,诗集象征着哲学和智慧的统一。这三场梦境如此清晰,几乎与现实不分。笛卡儿从这些梦得到的启示是,他必须完全在理性基础之上重建知识体系。我不能说我从事哲学工作在多大程度上与诗有关,但可以肯定的是,诗也同时是我的生命的一部分。

自己想到整理自己的诗文,还是在自己的思想境界有一定的高度以后才有的,那时觉得诗即是人生之一部分,人生应是诗化人生。搞哲学自也不应例外,宋代理学中的有一位人物邵雍,把自己的诗集命名为“击壤集”,要作“羲皇上人”,可看成是一个自觉诗化哲学家或哲学诗化;容若词章题为《饮水集》,意其“如鱼饮水,冷暖自知”;程颢的诗说:“闲来无事不从容,睡觉东方日已红。万物静观皆自得,四时佳兴与人同。道通天地有形外,思入风云变态中。富贵不淫贫贱乐,男儿到此是豪雄。”[1]更是一种诗性智慧,本身也是一个世界。想来人生如诗,故也即把自己的一些诗作,原文整理,以此记录我自己的心,并名之曰《荒斋心传》,表明是传心之作。

完全可以通过我的这些“诗”看出我所走过的历程,这也就是我的“诗”史“心”传。还在儿时,从家乡的儿歌中学会了顺口、达意,也就是后来的用词、押韵;等到再大一些,能够放猪、放牛了,就用放牛娃儿歌表达自己,体现我也是一种文化存在;再到进了学堂,学习了一些五言、七绝之类,就有了一些写“诗”的冲动,开始了自己写“诗”;而到了接近小学毕业或进入初中,虽然主体是要求积极劳动,但却也能自编自演、自作自唱,成了文艺骨干,随口歌、三句半、渔鼓词、单口快板等,都有过作品;再后来就是把感情与思想、意志与理想浑于一炉,直写心灵。学土家族先人田舜年“山川待人而显者也,以予思也”之主动,努力去体会彭秋潭的“云霞草木,天地之文”,根据“天地不能不顺乎春夏秋冬之境,以郁为阴阳寒暑之情,而发为云霞草木之文,此盖有出乎自然与不得不然之故”而实现“缘境生情,缘情生文,亦必有出乎自然与不得不然之故”;自然,虽然“其欢娱、愁苦又必有发乎情、止乎礼义之则”,但却又不“论时代,分家数,尚考据,贵博物”,纯属于“如婴儿之嗄,不暇审声;如候虫之吟,未能择响。……所自信者,不为伪体变格,以文饰取讥大雅耳”。所以,我的“诗”,实在也就是土家族古人所谓偶有所触、漫赋狂言,既有意欲从烂漫归平淡之心情,也有欲本沉实为高华之圣境;既有作文之贵恬静的逸雅,又有诗意锋茫棱立之势巍,总是遵守“各一性情各一才,化工无样万花开”的道理作诗,甚至是“无三日粟仍留客,有半时闲便作诗”。遗憾的是,有不少“诗”已作古多时,后多方搜寻,尚存若干,以是成集,记余心史矣!故亦可谓为《心史拾遗》。



[1] 《河南程氏文集》卷二,《二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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