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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湖荒斋

一畔美丽的湖湾,一幢孤寂的荒寓,一个静心的老头......

 
 
 

日志

 
 

土家族民族文化?自序  

2017-03-11 15:15:4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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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80年代中期,我乘着武汉大学哲学硕士研究生毕业的学历学位和献身民族地区建设的激情来到了鄂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现已更名为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故下以恩施州称之)工作,初始被分配到筹备中的州社会科学联合会,不久过渡到中国共产党恩施州委员会党校工作,自此而后,我的灵心所指、智慧所向、情感所钟、意志所持即是以民俗文化形式呈现的各民族文化研究,于是我的民族文化研究实际上以民俗文化研究的形式出现,并在研究中以哲学的深刻、理性的激情、犀利的文笔、动情的语言展现恩施州各族人民之智慧的生产、深情的生活、诚信的交往、文明的成就,于是写下了一批论文,并在1998年以期刊增刊特许的形式出版,与正好是该集出版20周年纪年,故以原文刊出形式,并取了一个特殊的栏目名称——《荒斋拾遗》,逐次刊出,以铭记历史,面向未来。

土家族民族文化·自序

土家族研究是一门年轻而古老的科学。自本世纪30年代发起的巴文化研究算起,至今已走过了70年历史。在这一探索过程中,历代学者前赴后继,踵事增华,对土家族研究作出了卓越的贡献。

笔者从事土家族研究十有余年。最初的动因是为了解什么是土家族,因父辈中,母系多为李氏,为正宗的土家族,所以有了解土家族的必要。其直接动因是在武汉大学读书期间,学校举行少数民族学员春节茶话会,听说我是土家族,故要我唱一首土家族的民歌。当时未能唱出。事后得知,小时唱的歌谣中,众多的是土家族民歌,只不过“不识庐山真面目”而已。

1983年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成立。1986年我从武汉大学研究生毕业后主动要求回到州委党校工作,1986年参加全州“热爱恩施,建设恩施”的知识竞赛,算是对土家族有了最初的理解。此后,1987年在《湖北少数民族》上发表了我的第一篇研究土家族的文章。自此而后,笔耕不歇,至今已发表了数十万字的土家族研究成果。这本《土家族研究》集子,选择了其中的30篇文章刊出,算是对我从事土家族研究的一个总结,一个回顾。

这本集子涉及的面很广,有对族源的探讨,有对土家族哲学的评述,有对土家族文学的评析,有对土家族文化现象的研究等等,可以说是全面铺开。正因于此,就有可能浅显。

在这本集子出版的时候,我想到了我的父亲,也想到了我的母亲。作为土家族的个体成员,他们体现了土家族人民的生存法则。要出这本小册子,最深层次的原因也是对我父母亲生存法则、生存精神的探讨。当然,也是对他们的一种纪念。由于作这个自序时,正值我父亲诞辰77周年的日子(公元1921年农历1021),纪念我父亲就更有意义,下面将萧家及父亲作一简括。

我们萧家本是江西人,“江西填湖广”而至湖南,后“湖广填四川”而至四川(今重庆),后由于生计所迫而迁至咸丰县。在咸丰县,高祖至今,已有6代。我们的字派是20字,即“应彦思宗祖,荣华喜建高,洪大文学永,仕子登明朝”,据重庆彭水祖籍地的萧姓同志说,已增至30个字,后十个即“茂盛国家正,丹书启青天”。我们是从“喜”字辈迁至咸丰的,现有“学”字辈,代有传人矣。我的父亲诞生于公元1921年古历1021日,出生地是湖北省咸丰县丁寨乡十字路管理区高山羊村第一村民小组的洞坨,按字派取名为萧高喜,别异名为萧金轩。由于祖父祖母早逝,父亲过早地在社会流浪,在巴石公路上挑过里程碑,跑过乡邮,为逃抓兵而寄抱给白果坝曾家,故至今我们有一个曾姓。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在我们那里,他是率先提议成立互助组的人,他当过生产队长,可以算是共和国最小的官了。1975年古历426日,父亲因肝硬化而逝,葬于屋后40公尺处。由于父亲的早逝,使我对父亲的印象既清晰又模糊,难以描绘。我只记得父亲不高,最多不过160m,团团的脸,满脸的皱纹,显示出饱经风霜的历程;脸上有一颗大大的黑痣,痣上还长有痣须,算是一个显著的标志。父亲的脚有些无力,走路显得很吃力的样子,算是对生活重压的记载。

我心中的父亲形象是严厉、善良、勤劳、至孝、俭朴、幽默、顽强的。在我的记忆中,以下的事件算是证明。

严厉:我在家中算是独子,但父亲丝毫也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我犯事,他照样是严惩。记得有一次,他们都不在家,我很小,学种烤烟,把集体的烟苗扯了不少,在房前屋后种上。那时,既不知什么公私之分,也不知烟苗是集体留下的,纯粹是一种模仿。最后是父亲用吹火筒给我狠狠地打了一次。这是我记忆中唯一的被父亲打的一次。他当时的思想状态到底为何,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他是因我扯集体的烟苗而打我的。那时,我才不到8岁。(补白:南宋诗人范成大有《四时田园杂兴·昼出耘田夜绩麻》一诗,说的是“昼出耘田夜绩麻,村庄儿女各当家。童孙未解供耕织,也傍桑阴学种瓜”,其情形实与我当时的相似。)

善良:在我的印象中,父亲是乐于助人的善良人。我印象最深的是向志林的祖父去逝时,由于向是孤儿,我父亲前后至少有一个月始终陪伴着他。有时向因害怕而跑了,我父亲又四处去找寻,直到把他找回。我父亲经常劝邻里不吵架打架,经常拉劝。这种习惯甚至影响到我自身。据老辈人讲,我们那里之所以最初成立互助组也是由我父亲倡议,就是因为我们家有两头耕牛,可以给大家提供支持。到目前的记忆为止,我从父亲那里学到的成文的材料,就是几句《三字经》,即“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其他的就再也不知了。在一个一字不识的老人口里,记得《三字经》,也算是奇迹了。但这“性本善”一语,确算是父亲善良的脚注了。又有一次,一位县里的同志因下乡,既遇群众生活困难,又因长途跋涉,生活没有着落,及至饿晕倒在路上(补白:足见当时干部的作风),父亲便给他蒸了红薯吃。多年后遇到这个干部,这个干部都把我父亲认出来了,可见印象之深。父亲对我说是:“一碗米养恩人”。由此可见善良之一般。

勤劳:我的父亲的勤劳是十分有名的,这种勤劳的品性对我的影响特别大。他时常教导我们说:“苦,苦,肚子胀得象鼓;轻闲,轻闲,肚子饿得象摇篮。”这就是他对劳动的形象肯定,并且是至今仍在我心中留存的。即使大家都生活很困难时,我们也都勉力维持着最基本的生活。那时是大集体,白天在集体劳动,起早贪黑地为了这个家。即使是病重期间,也是放牛、割草,以至于使病魔加重,最终夺去了他的生命。所以,每当想起了父亲的教诲,就成为我勤勉的动力之一。

至孝:父亲的孝心是出名的,甚至到了迷信的程度。我只记得他对已去逝的长辈生斋满日都记得很清楚,除了逢年过节要上坟烧纸上香烛之类外,生斋满日都是要去的。而且,每到一定的季节,他都要将祖父打扫干净。他还时常要我们尽孝心,对老人要尊敬。父亲的至孝达到了“老吾老,以及人之老”的程度,至今仍是我尊敬老人的榜样。他曾寄养在曾家,对曾家的老人特别敬重。曾接在家里住了很长时间。曾家的祖父有一些手艺,我都从他老人家的身上学了不少的东西。父亲还给我取了一个姓曾的名字——曾庆富,遗憾的是现在已未公开使了。

幽默:父亲的幽默给我留的印象是深刻的。记得有一回,有一位邻里的自留地的庄稼因不认真管理而长势很不好,其中的玉米杆不到二尺,父亲善言而幽默地告诫他:“X XX,把您的苞谷种给我一点儿,这种巴地结的品种蛮好。”硬是说得对方无地自容,最后居然也变勤劳了。在治家的方式上,母亲主张穿好,父亲主张吃好,这在“短缺经济”时代是不可能兼顾的,因而经常发生冲突,父亲反对母亲说:“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到四川去?”意即说母亲添制穿的不是。象这样的,我留下印象的就是两例,足以说明其幽默了。

俭朴:应当说,这在父亲的身上表现得特别突出。在吃和穿的关系上,他主张吃饱吃好,为的是更好的劳动;他反对讲穿的。他的理论很朴实:“穿起是让别人看,吃起是自己受”。这在温饱问题还未解决的时代,对一个当家理财的家长来说,这是应该的。在社会关系的处理上,他朴实地认定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

顽强:父亲的生存是顽强的。我印象最深的几件事可以体现出来。一是20世纪60年代,我很小,只记得大队派人要撤我家的房子,说是逃亡地主。理由很简单,那就是我父亲比较胖,还说:“你不是地主,哪来的那身浑肉”。我父亲可以说是星夜奔波,找当年的老土改,直到大队把拆房的人都安排好了,在大队学校旁边的李家研究,准备动手拆的头天,才把事情解决。当时我读2年级,曾因笔的问题到李家求援而听到研究的全过程,几个人,现今我都还清楚记得。二是生活狠的时候,父亲在集体劳动,母亲出去开会(当时任大队妇联主任),由父亲带我。因很饥饿,用镰刀在集体挖过红薯的地里找了几个小小红薯给我烤来吃。大概是生活的极限,我现在印象极深。大概这就是最基础的需求层次吧。那个地名,现在我还留有极鲜明的特征,当然因修公路而毁弃了部分特征,但秋冬的荒凉及地貌我还是记得的。三是在他病重期间,为了全家的生存,仍然带病劳动,直到最后倒病不起。因为肝硬化,曾三次病倒在坡上的场面,至今仍时常在我的脑海中浮现,其中有一次是我的大哥(伯父家的儿子)和我—起送到医院去的。可是那次以后,父亲再也没有起来过。因为医生说,他的病已因多次反复,现已无力回天了。现在想来,如果当时不为这个家的生存,他能很好的休养,又怎会病病好了又翻,且一翻再翻呢?如果不是顽强的生存精神何以会带病劳动而至倒在劳动场地上呢?

如果说我能学到现在,能出版这本集子,还有什么原因的话,那就是我父亲精神的遗传。我学的是父亲的精神,但愿这本集子能起到薪火相传的作用,将我父亲的精神传递给后人,传承到未来。为此,特作一联,既为纪念,又为感怀:

短暂一生,五十三个春秋不过弹指;

留芳百世,六七八种品德确实崇高。

尊矣尚矣。

咸丰萧洪恩谨识于1998年孟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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